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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段时日不听音乐,就会想起它,直至听后,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就像一个人嗜上某种美味,有些日子不吃,就馋得难受。所不同的是:美味慰藉着每一颗味蕾,而打动自己的音乐,则慰藉着一个灵魂。
这样一个初秋的午后,找了首熟悉的曲子,再次聆听……是钢琴和二胡共同演绎的曲子,整首曲子以钢琴作底,二胡跳跃其上。钢琴轻轻呢喃,如梦似幻,二胡热烈唱和,二者交相辉映。
音乐响起来的同时,想起一位熟识的老邻居。八十岁生日那天,他执意要去南方的一个小镇看看。孩提时,他曾从家里坐船,越过宽阔的水域,到十几里外的那个小镇去上学。六七十年过去了,早已习惯北方生活的他越来越想念小镇。当年的街道,路上铺着碎砖,银杏树东边一棵,西边一棵。他有个同学,因头上生有很多癞疮,绰号癞子。癞子跟他最要好,总把母亲烙的玉米饼,偷拿出来,带给他吃。课外,两人经常一起爬上银杏树,坐在树上,垂下双腿,在空中摇晃。
老先生如愿到达那个小镇。可当年的小镇已彻底变了模样。老先生寻不到他的学校,寻不到那条街道,也寻不到那两棵曾经葱茏的银杏树。而他却一遍一遍告诉身边的人,这里,曾是一座山墙,我和癞子在上面画过画。这里,就是当年长银杏树的地方,我和癞子曾坐在上面学过鸟叫……往昔对他来说,隔得虽遥远,却清晰的印在脑子里,从不曾走丢。
人生中有些风景,是走不丢的。它镌刻在人的内心深处。。。。。。 一曲终了,不仅感叹:风吹过了谁的街道? 谁的往昔里,没有一个风居住的街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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