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头琴大师的对话

几年前看完“狼图腾”，对蒙古大草原的浩瀚无际原产生无限遐想空间。

偶然之间在音像店找到贺西格马头琴演奏CD，更是如获至宝，每周欣赏无数次。

马头琴早在小提琴诞生前三百年已在蒙古大草原广泛流传。

这仅有两条弦的乐器，细腻如小提琴，醇厚如中提琴，深情如大提琴，表现力十分丰富。

只是我一直相当不解，为何一个豪迈民族的音乐，总是带股淡淡的忧愁？

是历史积累的悲情吗？

能够与大师贺西格对话，该说是缘分与巧合。

06年应朋友之邀到上海一趟，出发前，北京网友提到周末贺西格有个演奏会。

结束上海行程，直接搭机转往北京，赶上当天的演奏会。

地点在北京东关营胡同一家典型蒙古包风味的PUB，名为“元朝”。

虽然不是为吃而来，餐点口味却还不错。

餐厅老板送了些奶酪做成的小食及一杯名为草原风情的鸡尾酒。

主菜我挑选手抓羊肉，羊大腿加上少许香料及盐巴白煮。

肉质鲜美，软硬度适中，口感味道好极了，整盘吃光光。

甜点是用奶酪加料油炸而成，味道带点微酸，别有一番滋味。

用餐间，蒙古族的小伙子及小姑娘演唱蒙古民歌，水准一般般。

歌唱表演结束，休息片刻后，一位长发及肩修着山羊胡的年轻人上台。

当马头琴声音响起，我很断然对同行朋友说：”他就是贺西格。”

他早就坐在我们隔壁桌，只是本人比CD片上的照片还帅，没认出来。

那声韵我早已听过百遍以上，现场少了合声伴奏，音乐却更悠扬动人。

时而飘逸如风吹草动，时而豪迈如万马奔腾，时而幽怨如乡愁迭起。

只看贺西格眯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一曲接着一曲，令人陶醉不已。

当演奏告一段落，上前征得贺西格同意，与偶像留下几张历史见证。

（跟偶像比起来，我只能说是非常有“气质”，就不出来吓人了！）

当网友介绍我是专程从广东赶来听这场演奏会，贺西格坐下来一起聊聊天。

用有点生硬的普通话，细说马头琴的故事，谈谈辽阔的天空与无际的草原风光。

我很好奇的提出疑问：

“这么一个豪迈奔放的民族，马头琴为何带着浓浓的哀怨气氛？”

贺西格说：

“那不该说是是哀怨，而是种乡愁及思念吧！”

“草原太辽阔，家家户户相隔遥远，朋友往来不多，孤寂中带点思念情愁。”

“当朋友来访，一望无际的草原，远远就可以看见飞扬的尘土，心情跟着雀跃起来。”

“好友相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相约马上驰骋，豪迈本性尽显出来。”

“这就是马头琴表达的意境，尤其是演奏奔腾的马及马嘶声，更显现出马的空灵本性。”

当贺西格再度上场演奏时，我的心境，就像在无际草原上骑着马尽情奔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