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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摩梭人是纳西族的一个分支,也有人说是蒙古族的后裔,位于四川凉山州境内的摩梭村寨就被命为蒙古族村子,也许是忽必烈的鉄骑曾经从这里跋扈而过,也许是因为摩梭人男子魁梧高大,女子高挑修长,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是蒙古族的后裔。
从泸沽湖回客栈后,我行我宿客栈老板看我们很有兴致,就坐下和我们一起讨论起神秘的摩梭走婚文化。因为杨二车娜姆《走出女儿国》而被世人所知,也吸引了大千世界一群又一群向往“男不婚,女不嫁”的人到达这里,探索摩梭走婚。而我所知道的摩梭走婚,却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难堪。
摩梭家庭的确都是家庭成员庞多,每家都会有一个慈祥的阿妈掌权,四五个子女,别问阿爸去了哪里,阿爸在他自己的家,阿爸不是阿妈家的女婿,不是阿妈的丈夫,他只是他自己姐妹的兄弟,是他母亲的儿子,他外甥的舅舅。
舅舅是摩梭孩子眼中一个重要的角色,他更像孩子的父亲,在一个摩梭传统家庭里担负的角色比一个丈夫一个女婿要复杂很多,我们的大汉名族,想必不会那么心甘情愿抚养一个自己姐妹的孩子,供他吃穿,供他上学,教育他为人处世,直至长大成人。摩梭人的姐妹之间情谊深厚,见过很多姐妹外出打工的摩梭女人,心疼姊妹的孩子如己出,养育更是尽心尽力。在摩梭传统的男不婚女不嫁习俗里,每个成员都是真真切切的一家人。儿女赚取的钱财,都是一家共享,一家共用。
走婚的前提是郎有情妾有意,走婚之后女方怀孕生子,并非不知道自己的阿爸是谁,只是由女方母家抚养,阿爸只有在农忙的时候,女方家里有事的时候出现,平日里,男女不同室,没有婚姻一说,从某种意义讲,这是摩梭人的婚姻。而不靠结婚照维系的夫妻,不是最真挚的婚姻吗。
走婚其实就是摩梭人所理解的结婚。不过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婚姻更是无关两个家族, 结婚之后没有婚房的牵扯,没有车子存款的纷争,不会有高攀富贵,也不会有门不当户不对之说,因为婚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成长,并不影响自己像少年时候那样住在自己母亲的家里。他们不会因为走婚而改变命运,也不屑靠走婚来攀上高枝,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富二代,没有小三。婚姻的忠贞只靠双方的情感维系,不需要并不牢靠的婚姻法把关。在这个尺度里,男女的爱情,并不会改变双方的生活方式多少。
这是我所知道的走婚,也是摩梭人被曲解的走婚文化里,最真实的那一部分。走婚文化,是一种和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格格不入的柏拉图文化,一般人无法企及,这个时代更是无法逾越。最真实的东西,往往存留在时间长河的最角落里,不会让你轻易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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